翠簪生

点翠一簪针吻毒,悬壶济世慰苍生。

又是一年过去。打了一天聊胜于无的游戏,描红了半篇心经,洗掉一盆衣服,炖开一小瓷杯燕窝桃胶作晚饭喝下。于是又去一天。
躺下之后许久未见睡意,翻来覆去地在脑内杜撰许多故事,剧情稀松平常,自己都觉乏味。忽然想到今天是白露君生辰,恍然清醒。
白露君远离红尘已有些时日,于翠簪生日常生活毫无波澜影响。白日里游戏频道中依然笑骂玩闹,为体重衣着烦恼,因不小心折断一支眉笔懊恼两个小时。那棕色软质的芯子,稍一用力便断成无用的废渣,抖落桌上,清扫进废纸篓,更无些许描在眉上的颜色。
自君别后,方知昨日之日不可留。
从来不觉有何等悲恸骇人,因此也并没有一场触景生情的眼泪发泄掉这难过。最怕人询问,某君现在如何。不知该如何作答。

【御天五龙及其家属】人闲桂花落·其二

       刀无心被他爹从大哥手里拎回家之后,神情很是萎靡。刀无极看着小儿子一脸被吓得不轻的怂样心里就是一咯噔,嘀咕着刀无形这熊孩子对他这个弟弟干了些啥。

  刀无极慈爱地摸摸刀无心的头毛:“你大哥出门......对你怎样?”

  刀无心也觉得自己挺窝囊的,低下头特别特别小声地回答:“大哥对我还好,就是对雅少念念不忘的,我有点害怕......”

  刀无极脑子里当即一串卧槽尼玛的这个混账小子就飘过去了。

    

  君曼睩是个温柔的好姑娘,当然也是个贴心的女朋友。她挨着刀无心坐在天都入口的台阶上边摇扇子边听自家小男朋友描述这两天的意外事件,深深感慨真是人生何处不江湖,无心一个半点武力值没有的悠哉公子哥儿居然能被自己大哥坑成这样,到底也是世事无常。

  她柔声问道:“那你大哥现在在哪里?主席与夫人可有商议过如何劝解吗?”

  刀无心朝她摆摆手:“父亲这些天来天下封刀事务缠身,还要不时去极道先生的啸龙居打扫卫生,每日去寒瑟山房定时打卡报到,大哥的事多少分身乏术;母亲倒是觉得大哥此番磨砺意志,说不定是好事,只让二哥带人留心观察,随时付个房屋修缮费什么的。”

  君曼睩叹息:“夫人究竟不容易。”

  刀无心也非常感慨:“听二哥说,大哥又偷偷跑去十里丹青附近,准备随时与雅少一决高低——你说他图个什么劲儿?雅少前些天担心伤人就特地找了条干净拖把与他交手!大哥他居然说雅少看不起他!就这么要离家出走!”

  君曼睩安抚道:“你大哥心性高傲,被条拖把在公开亭门口吊打确实有点伤及自尊,无心你也要理解大公子啊。”

  刀无心无奈道:“曼睩你有所不知,二哥那天在十里丹青附近拦下大哥本来好言劝解,没想到大哥异常固执,一心要打败雅少——二哥情急之下说了句你醒醒现在是白天,结果大哥恼羞成怒把二哥骂了......声音不太小所以不巧引来了雅少解语红牌霜儿天老爷,好险大家都没笑。”

  天都才女君曼睩心疼地拍了拍刀无心的肩膀,觉得自己小男友一家太不容易了,莫名其妙背锅的雅少当然也很不容易。也许这就是树大招风,人帅闲事多?

  

  这边厢,天下封刀内间,刀无极与梦如嫣相对无语凝噎。刀无我进屋之后站直观看他爹娘大眼瞪小眼看了十六七盏茶的功夫,觉得气氛到底凝重也不知从哪开始张嘴,索性给自己洗脑,我是一条顶天立地的承重墙。

  梦如嫣又叹了口气,打破了这片鬼畜的宁静:“无我,你......去忙吧,这里的事情有父亲和母亲商量,你不必担忧。”

  刀无我忧心忡忡看着他爹妈:“父亲母亲,孩儿现在真不忙。孩儿只是想问,你们不会离婚吧?”

  刀无极和梦如嫣:“???”

  刀无极:“无我,你想什么呢,你大哥作妖和爹娘离婚能有什么联系?要不要去天不孤大夫那里开一点脑洞紧缩丸回来吃?”

  梦如嫣忧心忡忡:“无我,你是不是偷看了为娘的私藏读物?都说了小孩子不要随便翻看大人东西!”

  刀无我:“?母亲我好像成年好久了......”

  天下封刀左护法御不凡疯狂拍门:“主席夫人!大事不好!无形少爷抢走了杀戮碎岛的王后!”

  刀无极愣了一愣:“左护法,你是找吾还是找吾夫人?”

  御不凡眨眨眼睛:“啊,哦,那就找主席吧!主席此事非同小可啊!”

  刀无极心想这是什么话。

  

  众人来到议事厅坐定,刀无极问道:“无形为何要带走碎岛王后?且碎岛王后寒烟翠修为深厚,就如此被无形带走?”

  御不凡脸色很不好:“碎岛王后本来是去十里丹青整理君曼睩姑娘与枫岫主人的笔墨准备带回碎岛,不知为何无形少爷认为寒烟翠是雅少落单的红颜知己,出手抢人;寒烟翠顾及书册,未能还手......就这样。”

  刀无我连忙上前:“左护法可知大哥与碎岛王后所往何处?”

  梦如嫣掩了口:“这话听上去怎如此不像话......”

  御不凡没好意思说这听起来可真像刀无形和寒烟翠私奔啊。

  御不凡道:“听十里丹青仆从所言,应是往小树林去了;无形少爷只是想逼出雅少一战,对碎岛王后定然无所企图,主席,夫人,无我少爷大可放心。”

  御不凡又叹气:“寒烟翠也真是的!反抗一下不就没事了么!非要护着那些书做什么......以他与凯旋侯的交情还不能让枫岫主人多练几遍字吗!......”

  

  天下封刀【著名的】四大名流跟着左护法急急而奔。

  玉秋风忍不住开口:“大哥,小树林这样多,到底是在哪一边?”

  御不凡很严肃:“小妹不要这样看着吾——当然我也不知道,但是多找找总是没错的。”

  玉秋风撇嘴:“以碎岛王后的战斗力,会任凭大少爷摆布吗?”

  御不凡道:“当然不会啦——两败俱伤总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结果啊。况且翠小姐的大招有些不利于环保,为了抵制黑心棉,我们也要尽快阻止大少爷和翠小姐的对峙嘛......”

  

  寒烟翠撑着她那把极富标志性的黑伞背对着天下封刀这行人:“你们,来得迟了。”

  身形窈窕,语气落寞,配合着水边一树落英,这画面很是唯美。

  御不凡上前:“呃,翠小姐,你可无恙?”

  寒烟翠微微侧身,拿波光潋滟的一双眼睛瞧他:“我无事。只是你们天下封刀,何时才能将此人好好管束?”

  御不凡与四大名流齐齐望向寒烟翠手指方向。

  只见不宽的河的那边,是他们天下封刀的大少爷刀无形,他的对面是......漠刀绝尘。

  玉秋风扯扯御不凡的袖子。

  御不凡一脸懵逼看寒烟翠。

  寒烟翠撑着伞,特别明媚忧伤。

  

  事情的大概经过是寒烟翠受湘灵嘱托去十里丹青取枫岫主人与君曼睩的书稿,但笑剑钝被天老爷拉去办理十里丹青的保险,红牌和解语去聆水仙处探望霜儿,扶白杨去给寒烟翠拿个捆扎绳的功夫刀无形又出现在了这里。

  刀无形没见过寒烟翠,看她一身粉嫩误认为是解语,遂抓走寒烟翠并向赶来救援无果的琴师扶白杨喊话“让天刀笑剑钝来同我一战否则这个女人”就啊啊啊地跑到这边了。事发突然,憋屈了一路的寒烟翠当即一伞给他抡到河对岸然后自行减速登陆,一抬头发现抡时未留心周围,把刀无形抡到过路的漠刀壮士身上了。

  

  寒烟翠叹气:“我要回十里丹青取书稿了,后面的事情你们自行处理吧。”说着便要走开。

  御不凡忙上前道:“翠小姐可要我等护送?”

  寒烟翠瞧了瞧他的小身板。

  掂掂手里的黑伞。

  御不凡与四大名流齐刷刷让开一条路:“恭送碎岛王后!碎岛王后一路顺风!”

  寒烟翠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四大名流,忽然开口道:“那就有劳这位姑娘与我同去十里丹青了。”

  玉秋风应了一声,和同修的春夏冬交换个眼神,又捅捅她那有些不在状态的大哥,跟着寒烟翠去了。

 

想不到有一天,你的事会成为我最完美的挡箭牌。
没指望念念不忘就能有回响。
只是无法释怀。这种没仪式的告别。
不知你在那个世界可否安好。
不知道很多事情。
也许他们都没答案。没回复。
也不可能有回复。
都说人生路很长。
可你到底没走很久。
这算是归去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回来?
人总是会对未知的事物产生恐惧。
我会恐惧吗?

第一个养大开花的宝宝。

回家。半夜翻冰箱发现一大盒巧克力。最左边一排是66%的黑巧,最右边是一排白巧。
翠簪生向来不好甜又贪嘴,自小甚爱黑巧;于是拣一块黑巧自嗨以了事。数来认识不少人,爱巧克力者甚众而爱甜腻白巧者只有白露君了罢。月末又是白露君周年,再过三个月即是此君二十六生辰。也许白露未已,只是芳草萋萋。

【剑三】海棠入月阁1.2


在双线新服弄了个小帮会,颇有无聊之感。想想干脆给小号编些故事,也不枉辛苦日常攒资金。


1、
月阁是个贴近万花谷和长安城的小帮会。活人有仨,均不靠谱。
帮主位子只有一个,不过仨先生行轮班坐椅制度,谁碰到事儿就甩锅跑路,姿势十分娴熟。一者万花谷商羽弟子杜清商,空怀输出之心,只有奶花之能,还特么是个水奶;二者长歌门道子门下白雨痕,据闻很能打,近期沉迷种菜,无心出门,十分没有出息;三者明教洪水旗阿昭姑娘,一头金毛,穷的门派校服都穿不起,日常打扮比白雨痕还像种菜的。
这天白雨痕收菜归来,看到阿昭和杜清商愁眉苦脸对着桌上的烂帐,遂转了个弯,去唱晚池钓鱼。
子曰君子远庖厨,烂账这种槽心事不看不看,反正算到底也没两个钱。
杜清商目送白雨痕一颠一颠跑去鱼塘,十分不解:“他一个人怎么整出的这么大动静还当我们瞎?”
阿昭一边抖腿一边叹气:“是当我们聋。”
杜清商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白要是精神病了我们帮会可没钱给他治。”
阿昭抬脚给他踹地上:“尽他娘的扯淡,你不是离经么?还不能治?”
杜清商坐在地上严肃道:“我给他治完咱帮唯一的输出就真没了……你确定?”
阿昭:“……”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眼见着全民雪河套装的时代,仨难兄难弟还穿着儒风搭散件,想来也是男默女泪,忒为寒碜。
阿昭近来沉迷挖宝,尽管脸黑如杜清商烧的米饭,依然坚持不懈与万花谷地皮奋斗。帮会与万花离得近,杜清商在日常破坏帮会灶台后,总是指示白雨痕怀揣数个萝卜白菜,回谷蹭饭是也。由于阿昭是一个耿直的明教,去鱼塘边烤鱼就解决了粮食;俩酸秀才也从来不带她去啃素菜。
谁知万花谷今天来了个藏剑少爷,径直找到蹲在落星湖地铺上辛苦扒饭的黑白双傻,那重剑威风凛凛地垮唧一声没入土里,端得是相貌堂堂一条仗剑欺人的跋扈黄金脆皮鸡。
杜清商:“小白啊。”
白雨痕:“老杜啊。”
杜清商道:“咱帮帮规第一条是啥你还记得不?”
白雨痕呱唧一声搁下饭碗:“打土豪,分田地!”说罢抡起爱琴就是一个绝地转身大挪移,一琴抡出黄金脆皮鸡三十里,扑通亲吻花海深处大地,姹紫嫣红一片花枝乱颤,惊起一群万花仙鹿。
阿昭举着铲子破口大骂:“谁他娘的乱扔死鸡,把老娘的藏宝洞都他娘的砸没了!”

叶玉衡:“昭姑娘我们有话好好说,文文静静地坐下来聊聊,您把刀放下先……”
阿昭抓着弯刀横在脆皮鸡脖子上,一脸神麻痹烦:“嗯?”

杜白二人各自拎着自己吃饭的家伙,颠不颠找到他们的帮花——顺便救下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黄鸡。杜清商捡起根小树杈子捅捅刀下留命的半死不活鸡,指着阿昭痛心疾首:“个败家喵!你造他是谁么!他是全大唐最有钱的藏剑山庄少爷!你还打他!打他就算了吧还吓唬他!”
阿昭:“他刚才叫我大嫂。”
白雨痕瞅瞅她一身灯红酒绿的菜皮装:“也没毛病啊…你这穿的我娘都不乐意穿了……”
杜清商怒斥:“都他娘闭嘴!”
阿昭和白雨痕对视一眼,瑟瑟发抖着抱团作恐惧状,色泽上宛如风雨中抱团取暖的橘猫与白兔子。
杜清商瞬间觉得自己身形伟岸了十七八分,挺胸凸肚作老子天下第一态。叶小鸡有些不明白状况,他不是很懂为撒一个菜皮装都能殴打他的明教与一个怎么看都很能打的暴力莫问要对一个装备都穿岔路了的奶花惶惊惶恐。

2、

杜清商说:“打土豪分田地乃我阁优良传统,所以不得不打。”
杜清商又说:“当然大家也可以握手言和,但是谁知道你打不打我们,所以要先下手为强,这就是江湖。”
白雨痕和阿昭拼命鼓掌:“好!”
杜清商骂道:“好个屁!”
白雨痕与阿昭对视一眼,一个搬出琴一个抽出弯刀:“大佬您刚才说啥?”
杜清商稳如泰山:“我说晚饭吃啥?咱们的老秀平老姐说要回来浪,待会回帮会嗯?”
白雨痕从善如流放下琴:“大佬,那这只鸡崽如何处置?”
阿昭行云流水背回弯刀:“大佬,咱们的老炮唐二鸦晚上也会来,要不把鸡崽带回帮会?晚上还能加盘x菜。”
叶玉衡微弱地呐喊:“我拒绝我拒绝我拒绝……”
白雨痕给了他一拳。
世界顿时安静了。
杜清商摇头叹息:“小白你可真暴力。”

月阁的七秀老姐平无书是个专心养老的退役阵营大佬。自从退居十八线留守后勤部之后,平无书走在路上甚至都懒的开剑舞。
平老姐有时候站在据点的高墙上极目远望,就很感慨。
平老姐叹息:“唉!现在的新人都他娘的不会反劫镖啊!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然后抖开双剑原地五圈,一个蝶弄足冲进红名堆玳弦急曲。脚踩盾爷手撕霸霸,说的就是平老姐这种秀。
平老姐回月阁之前,还蹲在恶人的马嵬驿据点城墙上对着底下鬼头鬼脑的零散红名虎视眈眈。她热爱护镖和反劫镖,至于日常那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于是有些单纯无知的阵营新人,往往就头脑发热崇拜了这样不该崇拜的人。
比如叶玉衡。

平无书一边抽着烟袋一边挑生肉般上下打量着眼前一脸乖巧乖巧的叶玉衡:“啥玩意儿?你谁?你哪位?不好意思哈我浪据点浪久了可能救的人有点多一时想不起来你是哪个菜比了……”
杜清商拼命往平无书嘴里塞切好的西瓜:“老姐老姐吃瓜!吃瓜!小白你把那只死鸡拖下来别让他踩桌子上吊!阿昭你把小白的琴拿远点!别让他拿琴!不然真成死鸡了!”
刚回来月阁的唐二鸦:“……”
阿昭抬头看见唐二鸦,biu地就弹了过去:“哟二鸦回来啦!”
唐二鸦也很欢快地揉猫一样摸摸阿昭的金毛脑袋:“哟好几天不见阿昭又长高啦!”
阿昭一高跟鞋就踹飞了唐二鸦。
阿昭蹲下身子,和颜悦色地对栽进菜地里的唐二鸦说:“二鸦,你砸到了两棵小白种的海棠花,你知道小白知道之后会对你做什么吗?”
唐二鸦冷静地从菜地里爬起来:“我当然知道,但是我现在不想知道。”

等唐二鸦洗涮干净自己回到月阁大厅的时候,只见大家依旧很乱,虽然也没有什么正事好做吧倒也不知道在闹腾些啥。
杜清商没管唐二鸦一脸卧槽的懵逼情况,还在一脸慈祥给怀里的小黄鸡顺毛:“多好的孩子,可惜啊,是个傻的,晚上炖汤还是烤呢……”
比他高半头的叶玉衡被他掐着脖子搂在怀里,半蹲到腿抽筋还有点要断气。
白雨痕和平老姐喝酒扯淡,兴致高昂。阿昭坐在边上缝包包,一看就是生活技能专精点满。

【御天五龙及其家属】人闲桂花落·其一

       又名人闲屁事多。轻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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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日晴空万里。

  极道先生有云:晴空万里,适宜扫除,尤其适宜上天界某五头龙来大扫除。命阴阳使日月行两人出门喊人后,尚风悦亲自洒水除尘,还顺便浇了花。

  结果阴阳使日月行这俩外形神叨办事不利的失败下属一头龙没找来不说,居然还带来一名愁云满面的黄色系贵妇。尚风悦下意识吼了一句“脱鞋——”,凝神一瞧发现是五龙中老二炽焰赤麟(苦境用名刀无极)的媳妇梦如嫣。梦如嫣尽管愁绪满怀,仍然没忘记脱鞋再入啸龙居,这点令尚风悦十分满意,看二弟妹更加顺眼了。

  梦如嫣入座之后茶也没心情喝得,便对尚风悦大吐苦水:“叨扰极道先生——如嫣本无意声张,但此事如嫣还是难以忍受......事关天下封刀颜面,如嫣实在无计可施,只有来找极道先生问询方法......”

  尚风悦:“......但说无妨,早就不是外人了何必这么见外。如嫣你是......说刀无极最近有什么不妥的举止吗?”

  梦如嫣以袖掩口轻咳一声,低声道:“不瞒先生说......如嫣怀疑主席他有断袖之癖!”

  尚风悦扇扇子的手都停住了:“这如何说得?”

  梦如嫣皱眉:“先生可知那名叫枫岫主人的神秘高人?最近主席有事没事就亲去寒瑟山房与那名枫岫主人谈古论今,赏梅观菊,甚至有意与枫岫主人携手天下,言语相亲......”

  尚风悦赶紧扇了几下扇子,打断梦如嫣的喃喃絮语:“这你实属多虑,以后小摊子上的劣质话本子少看,多关心关心你家刀无心和君曼睩姑娘的恋爱进度比这个有意思。还有你们主席和那个枫岫主人没什么!相信我!他们色系不搭的!而且枫岫主人早就入赘佛狱啦,你且放宽心他不敢对你们主席做什么。火宅佛狱你知道吗?哦你应该不知道,那你知道四魌界吗,哎呀那里都是笔笔直的优质青年......”

  梦如嫣心说我当然知道啊,就是因为他是四魌界的才担心啊四魌界的优质出柜青年还少吗,极道先生您自己都是人家大哥的对象,要不是我没功体怕被拍飞我也想喊声大嫂看看您反应啊。

  没来得及扯几句话呢天下封刀的小喽喽就跑来啸龙居找夫人了,说大公子刀无形小同志蓄意捣乱,在自家老爹蹲守寒瑟山房的时候趁机找三叔天刀笑剑钝下战帖PK刀法,被三叔拿着一根拖把吊打之后悲愤难耐,离家出走了。

  尚风悦闻言恍然大悟:“我说怎么啸龙居里面那条超级好用的结实拖把不见了,原来被老三拿去了啊。”

  梦如嫣一脸心累地询问小喽喽:“那无形可留下什么书信没有?有谁看到无形的行踪了吗?无形离开可曾携带了什么物件?”

  小喽喽尴尬地看看夫人:“呃......大少爷带走了三少爷?”

  梦如嫣闻言一个踉跄差点昏厥倒地。尚风悦赶紧扶稳她,又交代阴阳使日月行二人去寒瑟山房喊刀无极同志速来处理家务事。

  

  刀无极坐在枫岫主人对面,情之所急,语气悲愤:“吾夫人近日沉迷四魌界不良读物,天天脑补吾要出柜!吾简直无法理解为何夫人会变得如此!那些不良读物定是由枫岫主人你主笔而成!吾知道你是慈光之塔楔子!吾夫人又不是碎岛公主那样的青春期无知少女!竟然也会受你之著书影响!”

  枫岫主人以扇掩面,略有愧意:“吾也没想到吾之笔力强劲至此嘛......”

  刀无极叹气道:“吾现在甚至都不知如何与如嫣交流......还有吾的三个孩儿,无我好好练功天天向上,无心和女朋友感情甚笃,无形却中二病持续发作,前两天还吵着要和笑剑钝比刀,老三在十里丹青的浴室里被这熊孩子堵了三回!太不像话了!”

  枫岫主人脑补了一下这个场景,默默吐槽谁知就不是厕所呢,不过被堵在厕所里实在有违雅少一贯的形象。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确没说错,纵然是神秘莫测的绝世高人枫岫主人,家里也问题频发,比如他成婚至今都没搞清楚自己的领证对象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或者说三个人。

  火宅佛狱还真是个大问题啊。

  苦境神棍枫岫主人,于苦境纪年的一直两年前与自己携手多年的志同道合的非同居关系挚友拂樱斋主登记结婚。虽然纪年这种东西对这些不老不死的妖精们来讲实在没啥现实意义,但是由于拂樱斋主是火宅佛狱人士,结婚手续还是不是很好办的。问题之一在于佛狱人均有副体,且拂樱斋主有两个副体,枫岫主人的结婚对象数量有点混乱;问题之二在于拂樱斋主的另一重身份为佛狱凯旋侯,咒世主拒绝轻易放人,枫岫主人倒是不在意入赘不入赘的吧但是他自己又是慈光之塔人士,据闻慈光之塔的结婚证又是一种领法——因而两人女儿(小免,亲生非亲生再议)都不小了才刚领证没多久。

  不过忽悠咒世主放凯旋侯来苦境的功劳貌似是佛狱王女寒烟翠的,王女似乎十分看好凯旋侯与慈光之塔楔子的这桩姻缘?孽缘?

  

  其实刀无极还想再指桑骂槐地和枫岫聊一会家庭琐事,不过他暂时聊不下去了——一个眉清目秀的漂亮小伙子急匆匆跑来寒瑟山房说是找天下封刀主席,刀无极认出来他是笑剑钝那里的扶白杨小同志。

  扶白杨小同志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一脸纠结地对刀无极说:“我家雅少让我来找主席......呃......来接刀无形和刀无心两位少主......”

  刀无极:“......辛苦你了。这俩混蛋小子现在在哪?” 

  扶白杨道:“在十里丹青。主席误会了,无心少爷与雅少是知交好友当然是无甚干系......只是无形少爷坚持与雅少堂堂正正地拔刀一战,雅少实在无奈,只能差我来找主席前去劝说无形少爷。”

  刀无极心说这下完了,那混小子看我去肯定更叛逆。他稍加思考,对扶白杨道:“吾这就前去十里丹青——不过烦你再跑一趟天下封刀告知夫人,让夫人莫要着急。就说无形我自会带回家去;无心大约还要去天都探望君曼睩姑娘。各位请了。”说罢便化光走远。

  扶白杨目送了一会天下封刀主席,朝枫岫主人行礼之后就往天下封刀去找梦如嫣了。枫岫主人慢慢躺回摇椅上喝茶,对着杯中用天外之音长叹一声:“好友啊,自从你回去火宅佛狱之后,寒瑟山房都不曾备下烹茶之水!堪称枫岫主人之苦啊!”

  杯子那头在佛狱忙得兵荒马乱的凯旋侯破口大骂:“你这死人自己烧壶开水能死吗?寒瑟山房的弃剑师和鄙剑师不给你烧水难道给你烧房子吗?”

  枫岫主人以扇掩面,语气十分委屈:“他们不知道茶叶在哪嘛......”

  凯旋侯把杯子砸了。

  枫岫主人:“......”

  院子里面鄙剑师和弃剑师偷偷八卦:“这次拂樱斋主回去佛狱,看来时间又要待长一些了!”

  弃剑师十分不屑:“我早和你讲了拂樱斋主这次回去时间只会更久!你还不信!你看主人一脸绝望的都要发芽了!”

  

  今天的十里丹青依然很热闹。

  笑剑钝站在凉亭外围与不远处扶刀伫立的刀无形对峙,长发鹤氅随风飘拂,面上一派云淡风轻的翩翩公子模样;解语红牌二人强行摁着一脸心累的刀无心坐在凉亭里喝茶围观,努力劝说刀无心小同志不要捂脸,等你爹来了再不忍直视也还来得及。

  海派天老爷眼珠转了转,忽然站起身往十里丹青门外走:“不行我还是得出门一趟。”

  解语奇道:“天老爷何必如此匆忙,可是有什么紧急之事?”

  海派天老爷边走边说:“去给十里丹青买份保险——我担心等会地皮怕是给掀起来。你们几个也要多加注意啊,随时挡挡灰什么的,这些武林高手对招从来都是灰尘啊砖头啊到处乱飞,虽然自己还是挺干净帅气的,但是我们这些群众就得多洗两次澡啦。请。”

  

  

  


感觉老墨要跪。
新剧看得我心累累的,还是回去补吧【大哭

最近在给一个旗袍店写公众号。
算是看了很多很多很多旗袍………
不至于审美疲劳吧,有点累是真的。

蓝如孔雀瓷
紫若落日天

今天最满意的两句。